在食堂打了蘑菇炖鸡,回来就着花卷吃;一边读着榕树下固定的一个作者的文字;耳机里放的是乔治温斯顿和左岸香颂;手边一套最新的六级题和一部很旧的牛津英汉双解词典。
像达利的画,不协调也成了玄妙。然而,生活终于让生活平静下来,不再浮躁。
蜕变,像莫泊桑小说里失了项链的玛蒂尔德,一切细腻都褪了颜色。只是,劳动造就的淳朴,使读者不再苛刻于她,基调转了赞赏。
婴儿的幼嫩,却是永恒的咏叹调。一切形式的细腻,都可成为骄傲。
我已越来越粗糙。换了角度的坚强和勇敢,如幼兽的成长。心灵上却长了茧,忍不住心疼自己。我一直就是坚强的啊。总是期待我的优点如雨后春笋的人,曾否看得到?
就像坚甲之下的部位往往更薄弱,腐蚀了它,无可依托的,还拿什么耀武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