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自然醒。正午12点。
爬起来,心脏像一只不断膨胀的气球,膨胀到呼吸困难。捶胸口,试图打爆它。
慌张。摸出手机发短信,给三个异乡的人。
静寂。
忽然有被遗弃之感。无助。继续慌张。
梦里毕竟安全。对比即落差。
两个梦。似乎没有联系的。
云端的飞翔,落地时脚下有柔软的毯,手中握着两款不同而相似的手机,一款是nokia,另一个是samsung。列队等待,路人的问候,幸福到眩晕。
昨晚看《Friends》,于是梦到Rachel的临产,我和另外5个人在照顾她。Rachel生了孩子,我也帮她照料。小小的婴儿,什么都不懂的时候,最可爱。又似乎生孩子的不是Rachel,是我的母亲又生了个妹妹,不然怎会让我感到如此亲近。不管是谁,新生命的降临总是如此温馨。
起床,很冷。吃着食堂已经凉了的饭,想起家里很烫的食物。
近年喜欢辣的东西,愈演愈烈。晚饭的固定搭配是一碗麻辣烫加半碗辣椒,食之无味。辣椒的问题还是我的问题?
今冬,说得最多的一个字是,冷。异乎寻常。
抖擞着,间或看到床头丁丁的照片,忽然明白,昨晚的梦,该如何解析。
其实是一种投射。
潜意识,存在也罢,为什么一定要让我明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