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dpress,我只想说,真你丫的真难用!谁说适应了就好用了?有的功能根本就没有了。有的功能根本就不如以前好用,验证个手机号验证码48小时以后才能发过来,早过期了有木有。谁说好用了?要不是舍不得我这五六年我早TM搬家了!
wordpress,我只想说,真你丫的真难用!谁说适应了就好用了?有的功能根本就没有了。有的功能根本就不如以前好用,验证个手机号验证码48小时以后才能发过来,早过期了有木有。谁说好用了?要不是舍不得我这五六年我早TM搬家了!
2010真的过去了,在它即将走完的最后一刻内心有因不敢相信而隐约蔓延的挣扎和挽留。在多少人忙着年终总结或述职的时间我正在过连续不见天日的日子。没有总结,没有期盼。因为我希望的只是这一小段时间走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此时忽然想起这个在历史上浓墨一笔的炎热夏天的一个早上,我穿着一条微旧而依然火红的波西米亚长裙去上班。走在马路边上,迎面过来的女孩真诚地对我说:“裙子好漂亮。”我想,那一刻,我们都因为这条裙子而有片刻的好心情。
那段时间,不论是升职还是领佳节又重阳导的肯定对我都不值喜悦,甚至几乎不能让我有少许成就感。中午偶尔地拖延午休时间偷懒逛街边小店也只有短暂的放松和过后对时间的亏欠感。最值得怀念和回味的是在家的日子里和朋友的相聚,其次是那段苏杭之旅。还有让生活轨迹发生改变的疾病,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件事的影响的确并不消极。
史铁生先生走了。他的《我与地坛》伴随了很多人很多时光。死亡,疾病,时间的流逝总是最让人徒生感慨。愿逝者安息,生者坚强。
身边有人迎接新人,有人迎接新生,也有人面临健康危机或面对生离死别。不同性质的事件开始越来越纷繁地出现,生活的五味杂陈,想必会越来越品种丰富。或许是因为,造物认为我们都长大了,可以应付得来如此这般林林总总。
特别喜欢在自然面前应景,却常常应不来。特别讨厌在人事面前应景,却常常不得不应。人们全都热火朝天地辞旧迎新时,这篇日志难免凑了应景的热闹。其实我只不过是想起了波西米亚长裙的事儿,脑子又过于信马由缰而已。
最近这是怎么了。
如果有一天突然平地生雷,或者夜明如昼,或者一片漆黑。我总觉得我的第一反应是欢呼万岁。让人类受尽惊吓,在一片混沌中忏悔自己对地球的的所作所为吧。
转念一想,发达国家和城市人污染水源排放废气过度开采大兴工业,遭受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海啸山洪泥石流的是贫穷国家和乡村。图瓦卢的居民什么也没做,50年后就将遭遇流离失所。海豚引导迷航,到头来一样被杀戮。
如果真有诺亚方舟,买得起船票的可能是收礼的开煤矿炒地皮的。把蜗居腾出来收养流浪动物的、拿不够养老的退休金救助更穷的人的、窝在山沟里种树的一定是买不起船票的。
有两个穿轮滑鞋的学生偏巧自己撞在一辆宝马上死的死伤的伤,摄像头偏巧没拍到。
有个上帘卷西风访村长偏巧被车碾死了,死相极惨,脖子偏巧被碾断,位置精准。
……
根据语法学,造句是可以有无穷多的结果的。
这个神兽的世界。
http://blog.renren.com/share/243090918/4546409761
我正在学习,校内上弹出一个分享,就是上面那个链接。
人们对于道听途说的事件常常津津乐道,也只是津津乐道而已。能引起震撼的,往往是亲眼所见,所谓眼见为实。
有时候,现实的残酷让人恨不得希望有图有真莫道不消魂相是句假话。有时候,希望眼见不为实。或者索性闭目塞听,世界一派祥和,一如我们每天看到的7点档。
有些人,不对他作评论,是因为他不值得被评论。有些事,不对它作评论,是因为任何语言都太贫乏。
想理性地抓紧时间,却突然学不进去,博客打开又关上,关上再打开。
想起今天看到论坛里有人说,中学时连啃面包的时间都在学习的女生现在在某处打工,连考研的钱都攒不起;中学时从来没学习过的人被家里安排在某行工作。
突然想让每个人告诉我当年你身边境界最高的人现在都在干什么,如今你身边担着民生的人,都是什么来路?
据说鲁迅先生先生的文章从中学教科书上删掉了。我此时格外想念《狂人日记》。
那篇文章叫做,《我们都是未亡人》。
我想我们根本没有资格改嫁。
如果想谈场有意思的恋爱,就找个聪明的人,但是可能没结果。
如果想谈场有结果的恋爱,就找个成熟的人,但是可能没意思。
好在这两者之间并无绝对分野。足够聪明的男人理论上也相对成熟,懂得承担相应的责任,也更现实和宽容;足够成熟的男人阅尽沧桑,自然积累一番人生智慧。
不过成熟和智慧的交集往往已被套牢,更戏剧的是,有一些男人,套牢他们的女性看起来并非更智慧更成熟。都说女人似酒,她们不是人淡如菊,倒是人淡如水。于是很多人羡慕嫉妒恨,仰天长问:“为什么不是我我我我我……”殊不知,敢于并甘于钻进坟墓的人最是耳清目明,需要的正是这份洗尽铅华的真水无香。又不知,早有言曰,最成功的婚姻需要的不过是最平凡的人,多少人样样敢为天下先,却惟独不敢流于平凡。
还有一些男人,你看到的是光鲜,怎知光鲜背后是沧桑还是肮脏。即使是极品,又怎知极品的缔造者此时经过了几番沧海。更何况这些佳品的总数,大概不过是总数里正态分布两端的区区百分之五。
力的作用总归是相互,把所有责任归咎于男人并不公平。正如前文提到男人懂得承担相应的责任,之所以说“相应的”,是因为总有女人对男人做出“不负责任”的指责,殊不知,责任是相对的,毕竟不是三纲五常的年代,女性有选择的权利,便也有随着权利的赋予而相应产生的责任,把所有责任推给男人确实有点怨。不过话说回来,随着女性承担了更多的责任,这个年代的男人和这个年代的孩子一样由于滋润过度而身体发育提前思想发育迟滞,要的早,给的晚;要的多,给的少。
所以只怕我们有缘擦肩的,不过是有着小聪明却不足以陪我们闯出生活的迷宫的,或者有着合适的态度方向,却因一眼看到头的乏味而让人望而却步的。
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嫁的嫁,娶的娶,落单的恨不得在相亲洪流中变作浪花分身八瓣,常常有种排异反应。是排异,不是被排异。排斥生活的模式化,排斥不具备足以闯出迷宫的智慧却又奋不顾身投身其中的态度,排斥一眼望到头的死循环。生活本该更有趣,而死循环里的人就像WALL E里最初的EVA,只记得derective。这样仓促地投奔循环,然后又有越来越多的人跳进循环又跳出循环,走进坟墓又走出坟墓,可惜诈尸并非对所有人来说都是新奇的体验。
因为有新的计划,暂时庆幸地逃离被循环的逼迫。不乏好心者替我担忧起三年后,而我此时首先希望这个三年得以实现,其次便希望三年之后又有新的小程序能让我继续远离这场大的死循环。目前我对这场二人团队的长期抗战并无乐观,自己以外的人,终究存在不可控因素。而单兵作战时,自己是永远的掌控者和支持者。
此文阅读,女性请按原文。男性请将文中所有的“男人”和“女人”替换位置。
脑子里忽然响起《天高地厚》。
聚会那天,程程说了一晚上“别走了”,然后说,“这是我说最后一遍了,以后就不说了。”他说了很多要用尽全力帮我一切得偿所愿的话,还提起一个人,说他今天下午来过电话,让他们劝我留下,说我身体不好,一个人在外面太辛苦。
我还是只能抱歉地朝他笑着,什么也不说,因为不知道要怎么说。女人更要独立不能依附别人生存,我不想去适应安逸的生活,对我来说文化氛围很重要,这些话,此时都显得太苍白。
程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哎,你行~”然后站起来走到旁边那群人里了。
他去拿了麦克,然后《天高地厚》的前奏响起,他在前奏里说:“这首歌送给——”然后气哼哼地冲我说,“——你!”
你累了没有 可否伸出双手
想拥抱 怎能握着拳头
我们还有很多梦没做
还有很多明天要走
要让世界听见我们的歌
准备好没有 时间不再回头
想要飞 不必任何理由
不管世界尽头多寂寞
你的身边一定有我
我们说过不管天高地厚
想飞到 那最高最远最洒脱
想拥抱 在最美丽的那一刻
想看见 陪我到最后谁是朋友
你是我最期待的那一个
可以一起闯祸一起沉默一起走
可以一起飞翔一起沦落
不管天高地厚陪着我
陪我一起大声狂吼
想飙到 那最高最远最辽阔
想唱完 那最感动的一首歌
没看见 那天高地厚不肯放手
因为我有我想要的朋友
你是我最想要的朋友
“不管在哪,好好的。我嘴笨,老跟你说好好的,其实这个好好的就包含了所有的。”
我知道,你们也好好的。
找个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地方真难。我的博客本来就是个人的倾诉行为,如果一个孩子的日记总被家长翻看,他还会有倾诉欲吗?这么多年,我是多么欣慰有这么一个能畅所欲言的私人空间。非要我离开不可么?非要我闭口不言么?
希望你们能给我这么一点可怜的说话的自由。

很久没折腾博客了,原创文字少,原创图片也少,今天一上来又要贴一个别人的。
对我这种执拗的DIY主义者来说,如果坚持要用别人的东西只有一个可能性,太喜欢了。
太喜欢了,真的太喜欢了。前段时间卡说了句很经典的话:“不喜欢《士兵突击》的只有两类人。没看过的;没心的。”这话从一个一向只知道韩日港台剧的家伙嘴里说出来我简直感激涕零。
一群猛虎,一群刚性柔情兼具的男人,他们的年少轻狂幸福时光让人为之震撼为之动容。他们热血豪情的岁月,真的唤醒了潜藏的战斗精神,唤醒了很多沉睡已久的东西。
人,就该这么活着!什么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什么花前月下你真我徦,什么矫情穷酸小资情调,全他妈扯淡!
有人说我看士兵突击看的情调都没了,我乐意!谁看了不是又哭又笑的?